工作
其實,一直不想談我的工作,很多人的工作都一樣,苦。
但其實除了工作,生活所餘也不多。
工作,總常有意想不到的事,譬如,昨天我們外訪社區,使本來沉鬱的心情繼續往下沉,往下沉。
議員說
這是一個怨氣重的社區。
政府房屋政策的失誤使這?成為人肉堆填區,附近還繼續建公共屋村,多是新移民,多是老夫少妻……
我日常主要處理是離婚、老婆打老公、老公打老婆、沒錢開飯、申請綜援、申請津貼……(有先後次序)
我每月處理的離婚個案大約有十多宗,社署那邊會更多。(訪談間,議員從電話接了這個星期的第三宗離婚個案。)
幾乎沒有黑社會問題,因為窮。只有一個車仔檔,有人要收50蚊一日。
區內沒有就業機會,居民多沒事做,前天在河邊拉二胡唱歌幾乎釀成警民衝突,幾十個警察,居民說,只是夜晚八點幾,其實他們不是很吵,還未過70分貝。
這個屋村的綜援數字?約30%-40%吧。(我們告訴他,可能有60%)
整個地區只有兩座櫃員機,我們這個商場沒有,大家都沒錢,櫃員機沒有用。
我們這個村屋沒有郵局沒有郵筒。
大家都一起努力,幫幫這些細路吧!
學習障礙
以前一直不相信有這回事,這只是現代社會的標籤問題。現在,開始慢慢相信了。
我想,每個人都有不同程度不同方面的障礙。
教育
師者,可以傳道受業解惑者也。
不知哪一年開始,所有學校的建築設計都一個模樣的,石屎、封閉、笨拙、冰冷、功利……
胡恩威說,這是監獄主義建築。
我們學校莊嚴的大門開進一個私人屋院的後花園,隔一道五厘米厚的鐵絲網。
官僚的腦袋和我們莊嚴的大門一同被閹割。
我們和知識和道德良知一同走後門。